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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0

    让人温暖的《非诚勿扰》

    年底是大片云集之时,也是我等爱赶时髦之辈集中精力观摩欣赏之时。月头上特地休假和妈妈看了《梅兰芳》,许是看了太多评论先入为主的缘故,觉得黎明演得压抑;孙红雷演得过火;陈红还是那么肤浅;小章同学越发让人惊艳,灵气十足;余少群清秀可人;王学圻演出了老一派戏曲名伶的霸气、贵气、迟暮气,这个伶界大王让人可信可敬!
     
    昨天得到好友惠顾,带我蹭客户活动,免费在正大VIP厅看了场《非诚勿扰》。话说每年必看冯小刚贺岁片有七八年历史了吧。年末不看或者看不到他的贺岁片,这年就过得兴趣索然。这次的《非诚勿扰》少了笑料,少了调侃,多了一份温暖。虽然植入式广告依旧比比皆是,甚至成为冯氏电影的盈利模式;虽然故事略显单薄,有受北海道旅游之邀拍摄风光片之嫌;虽然台词竭力涵盖2008年国内外大事,台湾问题、金融危机一个不少,且有刻意之嫌;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是我喜爱的那一类电影,如同《海角七号》一样,干净、纯粹、让人温暖到心疼。留给我最深印象的倒不是半调侃半情真的那个爱情故事,而是葛优在告别朋友邬桑时在汽车里说的那句话“当年玩儿的最好的朋友都各奔东西了,我心里孤独啊!”这兴许就是中年危机,就是人之所以为人的痛苦吧。明明是赤条条一个人降临这世上,偏让你遇上一群或者一个知交,又偏偏让俗世生活生生叫你们淡漠——也许是距离、也许是际遇、也许没有也许。人生乃是一场兴致所至的旅行,在这一段的旅友,未必一同跟你前往下一站,所以带不走的不要勉强,彼此留个念想,在心里给他/她留个位置,这人就永远与你同在。
     
    联想起昨晚做的一个梦,梦见爸爸让我去小贩那儿买梨。我拎着一马甲袋的梨跟在爸爸后面走啊走啊,突然发现梨越来越少,我着急了,赶紧回头找梨。有些梨被落在路上,有些梨就这么消失了。我去跟小贩理论,人家说是我弄丢的。我沮丧的拎着半袋梨去找爸爸,他已经消失不见了。梦醒来,一阵怅惘涌上心头。爸爸,这个带我来到世界上的人,这个上天派来引领我成长的人,已经完成他的使命,回到天上,做我的守护天使。不能叫他肉体永生,那我就在心里给他安个位置,温暖我的心,引领我未来的路。

    满城尽谈金融危机

    2008的年味有点淡。翻开报纸杂志、打开电视网络,头版头条夺人眼球的无不和金融风暴、经济危机相关的。往年大张旗鼓的百货公司促销广告仿佛见不得人一样在夹缝中求生存。或许对于不从事出口制造业、暂时没有失业裁员之忧的人们来讲,危机的切身感受无非是公司年夜饭的降级,年终奖的多寡,可是今天我遇到的几个片段,让我得出一个感受:满城尽谈金融危机,危机就在身边。
     
    片段一:上午我去南京西路附件的某家永琪连锁店洗吹头发。一个年轻的发型师跟我攀谈起即将到来的春节长假。我说,年底应该是你们生意最红火的时候吧。发型师轻叹一口气说:金融危机来了你知道吧?现在愿意花大价钱做头发的客人少了很多,生意不好做呀!
     
    片段二:我路过泰兴路电信大楼,中移动营业厅门口依然聚集着三三两两的黄牛。只听得黄牛说,你看现在的南京西路周末都这么冷清,金融危机来了,人家都不出来了。我仔细留意了一下过往人群,以往人气鼎盛的南西梅泰恒一带、以及向东辐射的地带的确格外冷清,百货公司、专卖店里似乎店员比客人还多。泰兴路到石门一路之间的南京西路更是门庭冷落,以往装修精良的一众品牌专卖店都迁走了,蓝棠皮鞋和G2000暂借这些店面,在搞清仓特卖,也未见“起蓬头”现象。
     
    片段三:下午去看望生病住院的姑妈,遇到表姐。08年春节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听我说起金融危机的威力还难以置信,今天得知姐夫的公司——一家韩国的家电制造企业裁了40%的一线工人,接下来就要对管理部门中的冗员动刀了。表姐工作的那家生产电子产品的企业据说生意也特别冷清,老板索性给大家放大假,圣诞元旦放10天,春节再放10天,反正待在公司也无事可干。明年开工以后是什么情形,大家都不敢去想了。
     
    片段四:收到朋友发来的电邮,邀请我去参加中金研究部的一项网上消费行为的调查,调查内容非常详细,整份问卷都似乎想要得到一个结论“有钱都不敢花,更别说预期收入下跌了”。
     
    片段五:妈妈的老同事跟她在闲聊中抱怨,公务员加薪又没动静了,都是被金融危机给害得。如果不给公务员加薪,哪来的动力刺激内需,国内经济岂不是更加低靡?
     
    行为金融学里说到过“羊群效应”,不仅存在于市场疯狂的时候,也存在于危机四伏的时候。乐观情绪如果具有传染性的话,悲观情绪更有杀伤力。无论处在不安或是安逸中的人们,在谈论危机的同时,也默认了一个事实——危机来了。这种默认会对人们心理、消费习惯、收入预期等等带来不可估量的影响。当以高储蓄、高积累、高投资带动的经济增长似乎走到头的时候,政府依然对内需束手无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繁荣房地产业的方子,机体也产生耐药性了。出路在哪里?别说宝宝、涛哥这类国家领导人担忧,草民们更担忧。
     
    毋庸置疑的是,总有一天我们又会回到当初那个非理性繁荣的社会中去。到时候不要忘记曾经这段满城担忧的岁月,不要忘记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